2007年1月29日星期一
将梦想坚持到底——2006新生寄语
何镇飚
我的一位外国朋友曾经很诧异于国内大学生报到时与毕业时家长的态度,和国外恰好相反。中国的大学生都是在父母陪伴下兴冲冲地来学校报到,却冷冷清清地独自毕业离开学校。而国外的学生在大学报到时往往没有父母陪伴,但他们的大学毕业典礼却一定会邀请父母参加,因为那才是他们梦想实现的一刻。
在2006级新生入学的时刻,我看着又一批风华正茂的学子走进理工的校园,他们无一不是怀揣着娇嫩而纯洁的梦想。但我同时又在想,他们会邀请自己的父母参加四年后的毕业典礼么?四年后他们的梦想是更加成熟而坚毅,还是早就忘记了入学那一天父母老师们期盼的目光了呢?
大学四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至少我认为我最值得回忆的青春岁月是留在了我就读四年的本科院校。这段岁月之所以美好,是因为那是梦想发芽、开花的阶段,而梦想的花也许很多年只开一次。在这同样的四年里,有的人坚持着,有的人蹉跎着,有的人迷茫着,有的人奋斗着……
所以,在新生入学的日子里,我最想对你们说的是,不论遇到多么痛苦的挫折,不论现实和理想有多么大的差距,不论梦想的实现有多少艰辛和困苦,永远不要放弃,永远要让父母在你毕业那天有着送你入学那天一样的喜悦和期待,永远要乐观,永远要——
将梦想坚持到底。
2006年9月1日
近日收碟
午夜不想睡写几张小碟,最近买的
1、Days of open hand,1990,Suzanne Vega
当年我买的磁带,被无数人借,是当年的镉带之一,现在的孩子恐怕不知道什么是镉带了
1 Tired of sleeping 4:22
2 Men in war 4:47
3 Rusted pipe 4:16
4 Book of dreams 3:22
5 Institution green 6:15
6 Those whole girls (run in grace) 3:09
7 Room off the street 3:00
8 Big space 3:48
9 Predictions 4:59
10 Fifty-fifty chance 2:36
11 Pilgrimage 5:10
2、我超级崇拜的Led Zepplin的后续专集
Led Zepplin一直没有重新组织,Jimmy Page 和Robert Plant能合作已经非常不容易,当年自己最喜欢的大碟。
3、Fine Young Cannibals
每个人都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吟唱几句歌词,我从91年大学入学以来一直喜欢唱的是:“She drives me crazy, Hu, hu,hu…”可惜一直不知道是哪个乐队的什么曲子。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一部好莱坞的新片里用了这段音乐,我一直等到出字幕,才找到音乐和这个乐队。真的很棒,而能买到正版CD更是不敢想,但奇怪的是,CD贩子怎么看出我压抑的喜悦的呢?卖了我一个高价。
4、Simon And Garfunkel DVD live in New York Central Park
学生时代的歌声,正价DVD,难得收藏。
5、Shogun, DVD box-set
当年美国最流行的小说改变的最流行的电视系列剧,读大学时候一集不拉看过,当时没有任何文字的字幕,这个进口DVD套装,集中了12种文字字幕,惟独没有中文。
另,在NB城市的上空,终于收不到FOX NEWS了,上周还说不去美国也可以看到美国最热的新闻。虽然FOX的新闻太娱乐化,但毕竟是一种存在和研究范本,特记。
2006年6月18日
自制网络收音机
自制网络收音机
何镇飚
这几天忙得有点手足无措了快,居然还请了一天病假,学生的论文看着就火起,好在孩子们都认真,我算真的知道什么叫水平有限了,想想他们也不容易,可能他们这辈子都没写过那么长的文章呢。可是,学术精神是不能有一点的差池的,我觉得自己平和而随便的外表是不是让学生对学术精神难以严肃,如果真是如此,我必须自我反省一下了。好在在答辩临近的日子里,他们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许多,看他们艳若桃花的年轻面容,想到他们即将离开这个学校去继续自己的人生,真是有些不舍啊,社会那么复杂,人心那么险恶,那些在我这里只学会了纯真的孩子们能一一应付么?
我自我解压的方法就是听音乐,拥有几千张唱片,却还是觉得没有音乐可听。我最喜欢的是听收音机,可是您也知道,在宁波我能听什么样的广播呢?
于是我想买个卫星收音机,听XM,几年前,在一个阔老朋友的车上听过XM,可惜他后来不愿意付卫星广播的收听费了,我先抗议下,印度的XM是全世界最便宜的,只要240元一整年,但您知道中国的费用么?和欧洲一样,每月10美圆。即使是如此昂贵的费用,我也愿意承担。虽然每天听的时间大概也就半个小时最多,但XM太棒了,先不说音色的纯净,光是那些24小时的电台就够你受的。从50年代到80年代,从古典到JAZZ,POP,电台数量可以令人彻底满足。只是我一着忙,带AMAZON买书的时候忘记一起买当下最便宜的卫星收音机了,只要40美圆,简直和白送一样,可没想到一向效率不高的网站居然已经把书在1个小时内寄出了,我有点舍不得邮费了。同时抱怨下,我在EBAY订购的一本词典,已经超出预计时间了,还没到,去信问,杳无音信,查了他们公司记录,并不良好,不禁又担心起来。亚马逊虽然昂贵却比较有保障。
我的另一个小理想是买个网络收音机,用WIFI连接,感觉和收音机一样,电台也是几百个,AOL收购了一些卫星广播XM节目,免费在网络收听,比卫星收音机省却了每月的收听费用。我自己家里三年前就有WIFI网络。只是soundbridge公司的网络收音机太难买了,虽然500只要150美圆,那可是2004年的最佳设计哦。我最喜欢的款式要299美圆,
国内只能买到这款,但我更喜欢下面这款
在我充分了解了网络收音机的特点与特性之后,我忽然发现,我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设备自己做一台性能不亚于以上两款顶级网络收音机的自制网络收音机。我用的是自己的PDA,就是带车载GPS全球定位的那个掌上电脑,然后安装了一个非常棒的网络收音机软件,我用了SD的WIFI卡,因为ASUS的这款PDA居然不支持SD槽卡供电,我只能每次用WIFI都软启动,这点是美中不足。调试了三天,那三天刚好是我非常忙的三天,第四天成功了,当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听美国的60年代电台的音乐时,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乐队和曲目,让我忘记了疲惫和辛劳,简直象充了电一样。今天在单位,在一个接触不到任何网络信号的教室,我居然用PDA的蓝牙和自己的手机连接,然后通过手机,收听了10分钟的网络广播,把在场的师声都感动了,呵呵。还有人这么喜欢广播。
昨天晚上在PIZZA HUT,我突然对LP说,我们吃A国食品,看A国电视,读A国杂志,上A国网站,听A国广播,喝A国饮料,开A国销量第一的汽车,我们是全球化的中坚,我们是文化MELT的体验者,但我们是最中国的一代。我们在家里就享用了全球化,还需要出去走么?
2006年6月11日PDA写日志
日子过得越来越繁忙,上周居然还忙里偷闲看完了第一季的Prison break第一季的后面几部,我不喜欢翻译成“越狱”,我喜欢叫它“冲破牢笼”。的确,后来他们要面对的也许不再只是物理的困境,更多的可能是内心的牢笼。
南方公园我并不喜欢,原来想给学生做恶搞教材的,现在看来那是绝对不可能,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而辛普森一家却是推荐给另外几个朋友的佳作,可惜国内迷阿森的实在太少。
绝望的主妇令人越来越绝望,剧本也不能那么写啊,连黑色幽默都越来越少,我不喜欢能猜到的情节。
在EBAY买的书迟迟没有到,查了那家美国书商的记录,曾经被投宿有顾客没收到书也没退款,旦愿那只是个误会。
本来想给自己买个卫星收音机的,但想想自己那么疯狂地买收音机也算一种病态,也就省下了,还是在国外网站给老婆买点书吧,喜欢卫星XM的朋友,可以在WINAMP中用网络收听,我就是这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IPOD听,那才是广播的感觉。用IPOD连了原装的AIWA车载转换器,听音乐的感觉真的比CD强,最近宁波老下雨,几次停车在路边听自己的音乐,感觉真好,当然是一个人,也不那么赶时间的时候,只是机会难得,也就2分钟最多。
上周朋友过生日,大家觥筹交错,畅所欲言,很是开心,补记一下,很久没有买CD了,主要是因为宁波没有好的店家。
昨天半夜把〈魔笛〉的DVD拿出来复习,上周不顾反对买了新的DVD机器,因为家人都希望我买进口的,但我还是支持了一下步步高,因为连续买过多个国产品牌,使用时间都不算长,最近的一个才用了一年就罢工。MOZART真是伟大得一塌糊涂,而这个列文的大都会版也真可爱到家,非常好看,百看不厌。
2006年6月4日
看超级女声
喜欢那个唱JAZZ的,可惜评委都说“这种音乐”,连爵士乐的名字都不提一下。还有个张姓女生非常好听,似乎是倒数那几组的。也有美女被淘汰,可惜。不过大部分美女都晋级了。
最欣赏那些女生们被淘汰后平和的心态,当然会有眼泪,连评委都把持不住,你如何让小女生们坦然接受。但她们都令人尊敬,据说国内一个白领节目,被淘汰的白领都说不公平,感觉真的不如那些小女生。
节目挺好,虽然不一定是中国最好的电视节目,但绝对是最好的电视品牌之一。
什么时候宁波也有自己的全国性的电视节目品牌啊,可悲的是,有这个理想的,在这个城市里,似乎只有我一个。
2006年5月5日
你可知“谷歌”不是我真姓?
不过,我作为“老大”其实也是有老大的,这个老大让她也非常信服,她知道我几乎并不服什么人,从小内心的心高气傲和外表的谦虚谨慎是我的双重性格。
我唯一的老大就是“google”。从2001年开始接触google,应该也有不短的时间了,经常对太太开闺房玩笑“平生独服google”。
去年黄小邪来甬,她先生是我中学同学,他的工作地点,“就在google对面”。我觉得google永远干净的首页,和层出不穷的“mars.google”、“book.google”、“scholar.google”是人类利用IT突破想象力极限的象征和最好注脚。
对google的喜欢已经到了收集所有google产品的地步,也推荐并鼓励学生使用google。
但遗憾的是,最近发现google的中文名字居然叫“谷歌”(http://www.googlechinablog.com/2006/04/blog-post_14.html),似乎灵感还来自梵高的名画。不过我要在这里代表海峡这边的朋友抱怨一句,我们大陆这边是翻译成“梵高”而不是台湾同胞的“梵谷”的,所以,您的“谷歌”(如果“谷”来自“梵谷”的话)实在无法让我想到梵高。
另外说了,每个使用google的网友心中都有对google的爱称呼,譬如我的爱称就是老大。别人叫我老大,可我心中的老大只有一个,就是google。
而谷歌,会有人喜欢的,庸俗而不知所云的文学气息,一看就是伪文学青年的手笔,这种浅薄的名称,怎配得上我的老大。
想到闻一多的诗歌,改动一下。
你可知谷歌不是我真姓,我认识你太久了朋友。
他们侮辱的是我的肉体,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名字。
叫我的乳名,叫我一声
2006年4月17日
2007年1月26日星期五
2006第一贴
2006第一帖
回首已经过去的2005其实是很值得怀念的一年。
1995年我大学本科毕业,从北京回到宁波,开始有了“新音乐教室”,自己的生活再一次固定在这个城市。转眼就是十年。大米和大马结婚了,小刘回到了北京,道道出国又回来就象从未离开,是不是她在奉化某个角落拍了几张照片骗我们的?学军的头发还那么短,2年的时间只让我们觉得惭愧,看到周周的音乐活动,觉得十年其实只是一瞬间。
2005年,宁波的广告公司几乎全面亏损,包括车载和商场的平板液晶新媒体都没能拯救市场,更不用说报纸和电视,在房产市场没有更多营销经费的前提下,车市的走红勉强维持着虚假的繁荣。我反复推荐的播客市场一直没有人关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RSS听自己喜欢的LOCAL节目。
东南商报评选了形象代言人,宁波电视台开始了业余主持人选拔,媒体终于离大众更近了,来发讲啥西和阿国电影带动了新一轮的方言热潮,不知道形式的走红会不会带来内容的进步,不论是宁波电视台的双五佳还是电台的十佳栏目,都让我觉得宁波的媒体步子太小,钱太少,胆子太小,人才太少。
金报的老总和商报的老总在同一个月易人,一个去了上海,一个回了四川。日报集团的记者和编辑们终于去了美国,晚报星期六终于变来又变回去。在一个永远缺乏内容的城市里,我们寻找着被忽略的乐趣。DM迟迟没有登上舞台,所以星期三的命运也可想而知。
搬进了新的房子,开上了新的汽车,可内心并没有因此而充实起来,第一届学生毕业,想好好和他们说说话,却只看见他们迫不及待地奔向更遥远的未来。好书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少,好在还会放纵一下自己,饕餮成了新的习惯,既然精神无法满足,就别在物质上亏待了自己。继续买新的收音机、电子产品和CD、DVD,最喜欢的剧集是“绝望的主妇”,在FRIENDS之后,没有了更释怀的笑声。把CD机听坏,却没时间去修理,音乐终于越走越远,在车里听唱片的时间超过在书房。
郑勇终于转业,陈勇终于“失业”,好在晋升了更好的岗位,但宁波的新闻周刊终于一片空白。螃蟹的照片就如村长的书,与日俱增,最喜欢看周萍的文字,觉得时光真是不可逆转。我最想排的那出戏还在我的心里,看着女儿日日长大,才知道岁月也不是没有给我馈赠。即使前辈百竹老师也在开创新的生活,后生如我又怎能举步不前,就算石头拼命追赶,也要和李好小朋友们一起与时俱进。
2005有太多遗憾,好在还有2006,还有年复一年,虽然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但只要希望还在,前进的脚步永远充满活力。
2006年1月19日
2005最佳IT产品
PCWORLD一年一度的年度产品揭晓了。
传播媒介类网站只有纽约时报一家获奖。
我喜欢的IPOD PHOTO,还有GMAIL都得奖了,还挺高兴的。不知不觉就到了年底盘点的时刻了。
年度大奖授予了
Mozilla Firefox
WEB BROWSER (Free) Let the browser wars begin anew: This open-source program is streamlined, customizable, and just plain better. No wonder it has attracted millions of users in just a few months. Is it merely a coincidence that Microsoft finally plans to give the aging Internet Explorer the major overhaul it has needed for years?
其实火狐狸我04年就开始用了呢
关于2005年度100产品,可见:
2007年1月25日星期四
宁波大剧院听BACH之咸祥的马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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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波大剧院听BACH之 咸祥的马有有
晚上接到3D的电话,说青年旅社有活动,看电影《莫扎特》,完了顺便玩杀人。活动前是在鼓楼的香辣居吃饭,他在电话里特别说明鄞州区咸祥镇文化站的马有有也要来。我和马没见过几次,印象中是个带点天真和几分沧桑的中年男子。
晚餐一如既往地在3D他们猛辣的水煮肉片中开始,大家高谈阔论,惟独马有有在低头喝酒,不时地微笑一下,表示礼貌。我认识他大概5年的样子,接触不多,也不算深交,他一直带着副深色镜框的眼镜,笑眯眯和善的样子,因为就坐在他的旁边,我大致打听了他的一些情况,看上去只有四十出头的他,其实是1955年生于鄞州区(时称鄞县)咸祥镇,父亲是当地的文工团演出队长,马有有从小接触艺术,但并没有机会学习任何乐器,只是喜欢文学,1986年从宁波师院成人教育学院中文系大专毕业,先在宁波市文联工作,由于政治素质不高,90年代起就一直在咸祥文化站,当了近7年的文化站副站长,与妻子育有一对儿女。
喝了点酒加上还有些熟识,我们的话多了起来,我说你的名字好有趣,他说他爷爷希望他“有吃有穿”就可以了。爷爷是当地的富农,留给父亲几间房屋和少量土地,解放后就都交给国家了,但这些曾经的财产还是使马有有的父亲在他十五岁上就去世了,是姑姑把他带入成年。
3D突然对马有有说,“马老师,您很久没写诗了吧。我读了您80年代的作品,真太棒了。”村长也跟着说:“是啊,我上次去北京参加诗会把你的诗给他们念了,很多人感兴趣呢。” 马有有不符合年龄地腼腆了一下,说自己早就不写了,很久以前的事了。“因为我戒烟了,”他说,“两个小孩都要读书,现在大学的价钱大家也是晓得的。”“戒烟和写诗有关系么”我问。“我以前都是写在香烟壳子背面的,现在没地方写了。”他的回答居然让我想到了费穆和王家卫。正说着,他的小灵通响了,他迟疑了一下,看了下号码,接了。“周局,……,好的。是啊,和朋友在宁波吃饭。 ……估计没那么快,我争取吧。……好的,明天我去你办公室吧。”
大家吃完就去青年旅社看电影,其实是投影播放的DVD片。在一群青年中间,微胖的老马显得惹人注目。他坐在最后一排,慢慢地喝着龙井。我因为不胜酒力,加上是看过多次的电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在迷糊中醒来,电影已经快进入尾声,几对青年们或卧或拥,只有马有有还端坐在那里,通过屏幕的反光,我看到他的眼镜片在莫扎特的安魂曲中闪闪发亮。
(MYY祖籍宁波,前天在MYY故乡行的记者招待会上,偶们当地ZF送给他的礼物是他父亲当年在咸祥的地契和房契,M还见到了他的姑姑。我突发奇想,如果M的父亲没有去法国,M一定不会是今天的样子,如果他一直在宁波,他是不是就可能是我们身边的某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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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友友1955年生于法国巴黎,4岁起由父亲启蒙学习大提琴,并和家人迁居纽约。之后于茱丽亚音乐院师事李纳德-罗斯(Leonard Rose)。1976年,他从哈佛大学毕业,取得人类学学位,为他开启传统音乐院教育外的另一扇窗。马友友与妻子育有一对儿女。
目前马友友使用两把的乐器分別为1733年制Montagnana大提琴及1712年制Davidoff Stradivarius大提琴。”(转自新浪)
2005年11月11日,著名大提琴家马友友在宁波大剧院举行了独奏音乐会。当马友友出现在舞台上时,全场的掌声足足持续了一分钟,他的宁波话开场白“阿拉是宁波人”让掌声再次响起。马友友说,一个人在台上有点孤独,但看到坐在那么美丽的剧院里的观众,感觉很舒服。他在宁波找到家族的根,而巴赫是他音乐的根。从4岁开始,他已经拉了46年巴赫。他演奏的巴赫三套组曲,分别表达了快乐、悲伤和庆祝。(转自宁波网)
推荐劳子给大家
劳子是我的学生,目前还是,总有一天不再是了。
刚刚看他的BLOG,不知道为什么,很感动。不是一般的感动。看他写的十一月的萧邦,比音乐本身更打动我。那种青春的气息,想起了自己写音乐评论的大学年代。但自己当年似乎更激动,却并没有这么高的文字水平,那份激情甚至延续到做DJ,但延续不到现在写BLOG。
而另一篇关于宗教与新闻自由(也许我误读了)的文字,更让我惊叹他的学术素养。而关于香港电影那篇又让我惭愧,毕竟买书是种昂贵的奢侈,对他们来说,而我还延缓了他的课题评审报告,真是抱歉。
真希望我的学生都开心,有才华没才华都开心。
更希望有才华的更开心,但“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又岂是我辈所能参透。
十一月的CHOPIN地址
记忆中的昨天
因为搬家整书、碟和磁带。
发现自己有蛮多喜欢的磁带,连LP也说当年比现在“有追求、有理想”。的确,自己藏的CD有些质量还不如当年的磁带。但磁带还是放进了书房比较不容易取到的角落,大概300多盒,500盒不到的样子。很随机地拍了最后放进去的几盘磁带,并没有刻意准备,有打口的,有原版的。那时候进口磁带大概也要几十块钱一盒呢。要有段时间不听了,可还在我的书房里陪伴着我。
另外找到当年的剧社演出戏折子一份,非常高兴。当年的节目单。
时间是1994年夏天,我作为剧社社长的最后一次戏剧演出。
2005年10月23日
2007年1月23日星期二
巴金: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死亡
巴金去世了。其实很长时间,我们忘记了他的存在,但他的去世,最后一次提醒我们他的刚刚的生。
十一搬书,太太想把一套书的封面扔了,因为她觉得太脏,但我一定不同意,强烈地表达以至导致她的不快。她强调这套书她也看过,不觉得有什么。但我告诉她这套书是我当年省吃俭用从新华书店排队买的,我怀念那个年代。
封面终于没有扔,我又包好,那套书是《随想录》,三联首版。购于我难忘的八十年代,我初二。
学生给我的短信说:巴金:为我们活,为自己死。
而我觉得,中国的最后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终于逝去了。
2005年10月17日
2007年1月22日星期一
什么在阻碍我们更新锐?
今天去报社,感觉时代的变化真是飞速。很多老朋友其实都认识很久了,在同一个城市,彼此问候也很麻烦的。
看到网上一篇好文字,转载一下,给自己沉闷的教学生活一点新鲜。
真希望还有人记得,最早用新锐一词来形容青年的是我们宁波人:楼适夷。
1933年,楼适夷梦想并预言:"未来的中国,将是新锐青年的中国。" 70余年过去了,这个"新锐中国梦"已然成为现实的喧嚣。
以下是转载的文字
| 什么在阻碍我们更新锐? | |
作者:令狐磊 2005年04月19日 13:49 原始出处: 新周刊 | |
"中国成不了超级大国,"2005年伊始,英国学者马丁·范德尔·卫尔德在《旁观者》(Spectator)杂志的封面文章中便这样冷眼旁观,"我有许多理由敢打这个恶赌:中国经济的腾飞是有限度的,之后即难以为继......我们不要混淆暴发户与世界领袖的概念。"这样的提醒显然是有益的,起码让国人看清楚"和平崛起"的中国将要面对如何喧嚣的世界。罗素喜欢有着"一种冷寂而内向的尊严"的中国人和他们"温文平和"的性格,但他自己都觉得这些"必将随着工业化的到来而消失"——确实,我们中国人如今比较他看到的确实有了不少变化,比如多了"新锐",也多了很多"不知道"的疑问。 在我们推出本期"新锐200"之前,已经有一款在我们的概念下并不"新锐"的日本商务车在中国的市场推广中采用我们使用了7年多的名词"新锐",在他们大大咧咧地亮出广告语中标着:"新锐,创领主流",声称产品"蕴含了这个时代的新锐精神,锋芒于外,超凡于内"。 有人说,"选择主流是下策。"——我们都知道"非主流"大抵都可以与时尚前卫划等号。可是,为什么在中国总会有广告冒出来标称"我们引领主流"?这个问题也许是无法回答的。正如,你发现有很多类似的问题在困扰着你—— 为什么我们对82岁的杨振宁与28岁的翁帆的婚恋会冠以"文化反叛"的定义?为什么我们能对"一树梨花压海棠"能产生如此丰富的意淫想象? 为什么我们喜欢挖苦那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他当时肯定很饿"。为什么没人敢去尝试在足球场上裸奔?(只在山东出现了一个半裸奔,但已经让体育媒体喜形于色封为"神人") 为什么中国人"明哲保身"会成为最有实践真理的生存哲学?为什么中国人玩不了"生存者"?为什么我们的类似节目最后都演变成共度患难的虚假友情节目?为什么我们的选美,非得强调她们是亲密的姐妹?明明落败,导演还要安排她们去祝福冠军?为什么我们要把"失败"看作是比获取"成功"更重要的人生要义?为什么我们脸上都挂着一本"厚黑学"? 为什么我们的娱乐明星都以迟到时间多少作为大牌程度大小的标准?为什么我们的娱乐记者总会把问题导向绯闻?而又为什么那些明星九成九都会矢口否认?为什么我们要给他们画出一个明星的标准模板?为什么我们再也没有百变的罗文或者千变的梅艳芳? 为什么"三十六计",我们最耳熟能详的是最后一着:"走为上"?为什么在胡适之的演讲多年之后,我们还是"差不多"先生?为什么我们热爱挂上句"随便"? 为什么我们对日本的警惕最后演绎成民族"自卑神经"的过敏?为什么我们在抗议美国轰炸我大使馆时,有人穿着NBA的服装,还有人说,我第二天还要去准备考托福?为什么有人号召大家穿汉服,却有人极力讽刺?为什么我们至今没有一天属于自己民族服装的日子? 为什么我们连看电影都要警惕地一本正经谈教育?有人看了《天下无贼》去做贼,为什么要怪导演?为什么我们的教育又存在着"诸多顽疾"? 为什么我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要把电视遥控器拿在手上?为什么我们的电视新闻播音员老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挂在嘴边百读不腻?为什么我们的体育解说老要强调那个球员已经是30岁的老球员,担心他的体能?为什么我们的天气预报员的播报方式不能变得更有意思点? 为什么我们开始习惯性地贪心厌旧?为什么"你好OUT!"开始成为我们对那些老土家伙的不屑之语?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觉得玩滑板的街头少年很时尚?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认为玩Cosplay的年轻人很潮流?为什么我们要追着看一部关于韩国美食的"韩流"电视剧?为什么我们没发形成自己的酷时尚?为什么中国明明没有好莱坞却有大量好莱坞杂志?为什么再没有第二个王小波了?为什么"天才"越来越离我们远去?为什么我们要预支未来可能的成功? 为什么有个老汉"千里背尸",我们会大为感叹?为什么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如果离开出生地到别的地方还要暂住证? 为什么我们非得要拆掉798艺术区?另一方面,为什么非得要在都江堰上游修设水坝?为什么我们每个城市都需要一个"新天地"或者"外滩"?为什么我们如此关心自己所在城市在各类城市排行榜上的排名?为什么我们变成看到城市里的摩天大楼多起来高起来就满足得自以为是"现代化"了? 在写下这么多"为什么"后,我已经知道国人的答案——"不知道。"——但为什么"不知道"成为中国人使用得最多的口头禅?是的,在如此飞跃急速变化中的所谓"中国世纪",一个小学生被问及"何谓四书五经"时这样回答,陈丹青被问及"中国人为什么画油画"时这样回答,王朔被问及"什么是中国文化",他也这样回答——"我不知道"。 |
圆明园、罗马与美国唱片业协会
圆明园、罗马与美国唱片业协会
圆明园的听证会使我明白法制对社会的必需,也惊讶法制的苍白,在圆明园那样一个地方,居然对环境的破坏和对法制的践踏到了如此地步,令人痛心。更令我惊讶的是听证会上的"官腔"和推委,实在难以忍受。
根据华尔街日报今天的消息,美国唱片业协会将指控数百名大学生。消息称,美国唱片业协会(Recording Industry Association Of America)官员周二表示,该协会将对数百名大学生提起诉讼,指控他们在超速计算机网络Internet2 上非法传播音乐和电影。该网络连接研究下一代互联网的主要大学。美国唱片业协会表示,将于周三对18所大学接入Internet2 网络的405名学生提起联邦版权诉讼。Internet2 网络自称传输速度比一般的互联网快几百倍。
看来网络速度太快也是个罪名。而音乐界对新技术的麻木也使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真希望音乐依然是个暴利的行业,这样才能养活天才,否则就都是R&B了。而美国唱片业协会也应该干点比起诉大学生更有意思的事情吧。
2007年,罗马将落成这么漂亮的一座博物馆,"意大利第一国家当代艺术馆",这是纽约时报今天的新闻,而设计师Zaha Hadid 是一位女性。
A model of Italy's first national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scheduled to open in 2007. It is the work of Zaha Hadid, an architect known for her daring designs.
Royal wedding
Royal wedding
看BBC直播的时候听到解说员的调侃,在婚礼结束后,卡米拉亲吻人群中的男子,说:She is not kissing her husband.
的确,这是一场没有亲吻的婚礼,甚至没有交换结婚戒指,在宣誓的时候,居然没有问出对方的名字,如"查尔斯,你是否会对自己的妻子忠贞。"却隐去了"(你的妻子)卡米拉"。
女王还是出现了,没有笑容,解说员说,"女王虽然不是演员,但她的表情往往和内心相反。"
王室成员们乘坐温莎大巴离开,象一个旅行团般壮观。
The Prince of Wales and the Duchess of Cornwall, leave the Guildhall in Windsor, England after their civil wedding ceremony (Tim Ockenden/PA)
The couple before their 20-minute civil wedding ceremony (John Schults/Reuters)
两家人从此成为一家人。(泰晤士报图片)
卡米拉的孩子,只能坐在外厅,但很抢镜头(泰晤士报图片)
小王子,也不小了。(纽约时报图片)
MEDIA WAR(纽约时报图片)
Charlotte Baldwin, 3, waited with her family outside Windsor Castle for the arrival of Prince Charles and Camilla Parker Bowles.
美丽的Windsor古堡(纽约时报图片)
1981年7月29日 查尔斯王子与黛安娜举行婚礼
MEMORY
Camilla Parker Bowles and Lady Diana Spencer (later the Princess of Wales)
are seen at Ludlow racecourse in October 24, 1980.
王妃与卡米拉 (美联社图片)
我的2004,饮食篇
鱼羊为鲜,中国的古代文字就交代了关于鲜的由来。在宁波的日子里,鲜始终是与海鲜密切相关的,而到了北方才开始接触羊肉。2004的冬天,在小绵羊用川奇海鲜酱佐以新鲜的内蒙古羊肉,为我的2004美食篇写下了尾声。
一直是对吃非常不在乎的人,直到2004才开始对饮食留心起来。
年初到北京,回母校,终于又品尝到了京酱肉丝,在宁波可以点到类似的“钱江肉丝”,后者一直是我在校园餐厅必点的菜肴,以至于学生都知道,那是个菜名大声报出的小餐厅,后来倒闭。在母校还点了曾经在记忆中占据重要地位的“冬笋肉丝”,可惜老板还是同一个,但味道却大不相同。不禁感叹芋老人传。
初夏到台湾,吃到一些台湾美食。倒是无甚特别的回旋火车料理和涮涮锅让我印象深刻,并不是因为特别,而是材料新鲜。在离开台中前一天,主人特地请我到自助火锅店,一个人吃了N人的份,另同行师生大感意外。后来回宁波,发现 “一茶一座”是非常正宗的台湾风味,朝阳科技大学的林教授来宁波,特地带他去吃比较正宗台湾菜。
几次去外地出差,也算尝到了地方特产,可惜印象都不深刻。秋天到杭州临安的浙江林学院,几道山村菜当时感觉美好。
宁波被几个朋友邀请也去了不少酒店,发现重要的不是吃什么,而是和谁吃。夏天和冬天分别有去两次去鼓楼湘楚人家,从来不爱吃辣的我,居然也几次主动进去,而且记忆爽快。唯一不满意的是酸菜鱼,酸菜鱼还真是日报黄百竹先生推荐的日报对面的小馆子最好。
2004认识了几个特别钟爱宁波美食的朋友,推荐了不少小店,可惜没有时间一一扫街灭店。祝伟先生推荐的小龙虾终于也还是没有胆子去尝试。我不太喜欢宁波的茶馆,总是和餐饮联在一起,弄的喝茶也不爽,吃饭也不爽,唯一适合的就是聊天。老外滩的颐和茶馆虽然也落了这个俗套,但好在都是古董,也算赏心悦目。
年终无意又来到城隍庙二楼的小吃店,可惜,人气寥落。最常去的是来必堡和永和豆浆,都开到家门口了。今天中午在永和点了蚝油猪肝炒饭,才发现自己的饮食范围开始越来越广了,这大概也是我2004的收获吧。
2004年12月26日
2007年1月21日星期日
也谈西学东渐
自己家族里大都是学理科的,而且几乎都在国外受教育,一般来说,我自己也大概也是某所重点大学的理科专业然后继续西学,一直到高三以前,我都热衷于物理竞赛而且屡次获奖,最喜欢的是超导体和建筑。但大概就象陈勇先生所思索的那样,工具的先进并不能带来民族的复兴,对于一个落后民族,更需要的是制度的、思想的改进,最受触动的是鲁迅先生的弃医从文,因为从小受教育就是不为良相既为良医,居然不当医生去做老师(其实是无业)。于是兴趣转到外语上,英语成绩一度从全年级20-30名突进到前一二名,下定决心学习西方的先进知识,而看的也是萨特、弗洛伊德、荣格(都和英语没什么关系)。这种激情到了一所外语院校就更变本加厉,以至于在四年里看的外语原版读物比中文书多,听的音乐也都是摇滚乐、JAZZ和BLUES,还有CLASSICAL,MOZART。
20世纪80年代是真正意义上的新文化时期,对传统并不是颠覆的,但对西学却是热情的。这正是生于60年代末70年代初最幸福的所在。而西学东渐在这个时期不再是功利性的,也不再过分形而上,而是真正具有“群众基础”和文化积淀的循序渐进的过程。
在高校里最大的改观是发现身边的人们都不热衷出国,这在90年代中是蛮特别的,也正是在学习中我阅读了蛮多外国人写的关于中国的书,发现了另一个世界。其实东西方始终在互相交流中,那年的张治先生的《中西方文化交流史》使我们知道了西学和汉学。而盛宴时期,我的阅读几乎都是国学作品。
一直到我离开外资银行的工作后,我才发现,其实西学离我们这个社会还是很遥远的,只是我的独特经历、朋友圈,给了我西学已经压倒东风的假象。于是有了 “新文化”,究竟新文化是什么?我一直没有说,以后也不会说,但我想,聪明人都知道,也不会刨根问底地去追究,名字并不重要。
但很快,进入21世纪以后,在80年代出生的人进入大学、走上社会以后,我才发现西方的文明真正彻底地占据了上风,且不说学,因为在我从涉足的学科里,我做过几次最简单的调查,核心论文引用的70%以上是国外的著作。西学早就……
可是,再想一想,很多话还是不说了。大众的观念并不会因为使用了手机开上了奔驰而改变。毛主席当年说大学只需要理科不需要文科,是最经典的了。是啊,文科老师教的都是什么啊?
2004年5月8日
仁者无敌
东方式的管理模式注重“仁”,特别是儒家文化,虽然五四向儒家传统猛烈颠覆,但仁和孝的传统并不是哪一次运动就可以革除干净的。照例,西方的道德基础不是建立在仁的基础上,古希腊的奥林匹克精神注重的是胜者无敌,但是日内瓦公约反映了对败者为寇的制约,从人权的角度贯彻了仁的精神。
而这次CBS,MIRROR等媒介勇敢地冲破了政府部门的劝戒与威胁,将事实真相大白天下,让我感慨的是媒介的“仁”。
媒介已经越来越不是单纯的信息载体,虽然媒介反映出来的特性还是中介、载体的,但正如麦克卢汉早就预言的那样“媒介即信息”,媒介通过对信息的披露使自身也具有了信息的特质。
一直在担心象美国这样的军事强权似乎可以逾越联合国而为所欲为,什么力量来制约那无穷的野心呢?现在答案似乎越来越明确了,大众传媒正越来越发挥民主的作用,真正成为“仁者无敌”。
2004年5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