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月29日星期一
对富士康一案三大疑问的思考
何镇飚
一、原告可以只起诉记者么?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六条。“因新闻报道或其他作品发生的名誉权纠纷,应根据原告的起诉确定被告。只诉作者的,列作者为被告;只诉新闻出版单位的,列新闻出版单位为被告;对作者和新闻出版单位都提起诉讼的,将作者和新闻出版单位均列为被告,但作者与新闻出版单位为隶属关系,作品系作者履行职务所形成的,只列单位为被告。”根据这一条款,原告可以只诉作者。
富士康一案中,原告就只起诉了记者,因为原告把“记者”视同“作者”。也就是说,原告非常清楚如果把记者和新闻单位一起列为被告,那么由于记者和新闻单位是隶属关系,他只能把单位列为被告,其威慑记者(甚至是全国记者)的作用就无法实现,所以,原告富士康起诉的目的已经不仅是讨回“公道”,也不是仅为了赔偿。从赔偿角度来说,单位比个人更有偿付能力,而是利用了现有法律中的漏洞,直接向记者本人开刀。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作者”真的等于“记者”么?本条中的“作者”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对作者的司法解释来认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作者”。那么被告记者是代表《第一财经》,体现《第一财经》的价值观,《第一财经》才是整个报道活动的组织和主持者,才是“作者”。所以,虽然原告可以起诉“作者”,却不能只起诉“记者”。
二、被告是否侵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因撰写、发表批评文章引起的名誉权纠纷,人民法院应根据不同情况处理: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1998年8月31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也进一步指出:“新闻单位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内容基本属实,没有侮辱内容的,不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
新闻媒体获得信息的渠道是有限的,新闻记者采访的手段也是被采访者自愿或主动配合,而无法采取强制性手段来获得信息。因此,记者和媒体得到的事实真相常常也是有限的,“内容基本属实”应当可以成为一项新闻媒体能否免责的原则。如果一篇文章虽然含有不妥当甚至侮辱性言辞或内容,但是其主旨和作者的意图并不是要侮辱、诽谤任何一方,不存在侵犯名誉权的主观故意,这种行为就不构成侵权。
在富士康一案中,记者大量引用了被采访人的观点,其主旨和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就不应当被认为是侵害他人名誉权。
三、 赔偿金额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指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按照确因侵权而造成客户退货、解除合同等损失程度来适当确定。那么在富士康一案中,本着“谁起诉、谁举证”的原则,从2006年6月15日《第一财经》上《员工揭富士康血汗工厂黑幕:机器罚你站12小时》一文发表之日起,到7月3日发出诉讼请求,期间的损失是否有三千万之多?而即使有三千万的损失,又如何证明是由于该文章发表造成的呢?
所以法院接受原告方三千万的诉讼请求也非常令人奇怪。
Meeting and Rock
前几天终于完成了暑假前的任务,呵呵。就是看完了5D9的Beatles的DVD,特别棒。
在往IPOD里灌音乐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BEATLES的CD并不多,多的反而是磁带。而自己的ROLLING STONES的CD却非常多。
现在在听的:
音乐让人有坚持下去的力量和勇气。
2006年8月23日
大半个暑假过去了
本来想写一篇关于R1000的网络收音机的,但因为收听的效果始终不是太好。也想写点关于读书的笔记的,无奈读完已经大汗淋漓,似乎没有反思的力量。而假期始终在忙些无所谓的事情,而那些又占据了太多的时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呢?似乎是傍晚时分带着女儿在月湖上泛舟,凉风习习,不亦乐乎。
还是买了不少书的,也玩了不少花样,譬如帮妈妈开通了一号双机,譬如开车去蛮远的地方吃海鲜,譬如在俄罗斯画展上其实看到更多的是朋友们青春洋溢的脸庞,不过更象是平淡生活中的涟漪,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学生依然很多事情,自己的事情似乎越来越不重要了。经常光顾超市,把那里当做放松的地方。
假期还是很生命的,很惬意,也很责任。
2006年8月11日
和昨天说再见
今天应该算是浙江大学新闻传媒与国际文化学院正式成立的日子之一,还是很高兴浙江大学终于有了自己的传媒学院。
今天黄健祥解说的德国对厄瓜多尔的比赛状态似乎特别好,不禁想一个中年男子知道有个女子在默默关注似乎状态也好些,不过还是很喜欢听他的解说,关于“雪藏”和教练的着装,关于德国的胜利和啤酒(虽然罗嗦了点)。CCTV拙劣的照顾广告商的中场节目,国外收费电视台果然是一秒种都不离开球场,养眼镜头不断。
今天还是台湾地区领导人选择电视来回应政治弹劾的日子,可以说是媒介的强大胜利,也可以说是该地区所谓民主的彻底失败。
今天有这么多活动,我们只能和昨天说再见。
祝02的孩子们一路走好。(有空常回家看看,NIT永远是你们的母校,你们的家)
2006年6月21日
近日收碟
午夜不想睡写几张小碟,最近买的
1、Days of open hand,1990,Suzanne Vega
当年我买的磁带,被无数人借,是当年的镉带之一,现在的孩子恐怕不知道什么是镉带了
1 Tired of sleeping 4:22
2 Men in war 4:47
3 Rusted pipe 4:16
4 Book of dreams 3:22
5 Institution green 6:15
6 Those whole girls (run in grace) 3:09
7 Room off the street 3:00
8 Big space 3:48
9 Predictions 4:59
10 Fifty-fifty chance 2:36
11 Pilgrimage 5:10
2、我超级崇拜的Led Zepplin的后续专集
Led Zepplin一直没有重新组织,Jimmy Page 和Robert Plant能合作已经非常不容易,当年自己最喜欢的大碟。
3、Fine Young Cannibals
每个人都会在无意识的时候吟唱几句歌词,我从91年大学入学以来一直喜欢唱的是:“She drives me crazy, Hu, hu,hu…”可惜一直不知道是哪个乐队的什么曲子。终于有一天我看到一部好莱坞的新片里用了这段音乐,我一直等到出字幕,才找到音乐和这个乐队。真的很棒,而能买到正版CD更是不敢想,但奇怪的是,CD贩子怎么看出我压抑的喜悦的呢?卖了我一个高价。
4、Simon And Garfunkel DVD live in New York Central Park
学生时代的歌声,正价DVD,难得收藏。
5、Shogun, DVD box-set
当年美国最流行的小说改变的最流行的电视系列剧,读大学时候一集不拉看过,当时没有任何文字的字幕,这个进口DVD套装,集中了12种文字字幕,惟独没有中文。
另,在NB城市的上空,终于收不到FOX NEWS了,上周还说不去美国也可以看到美国最热的新闻。虽然FOX的新闻太娱乐化,但毕竟是一种存在和研究范本,特记。
2006年6月18日
自制网络收音机
自制网络收音机
何镇飚
这几天忙得有点手足无措了快,居然还请了一天病假,学生的论文看着就火起,好在孩子们都认真,我算真的知道什么叫水平有限了,想想他们也不容易,可能他们这辈子都没写过那么长的文章呢。可是,学术精神是不能有一点的差池的,我觉得自己平和而随便的外表是不是让学生对学术精神难以严肃,如果真是如此,我必须自我反省一下了。好在在答辩临近的日子里,他们似乎一下子就成熟了许多,看他们艳若桃花的年轻面容,想到他们即将离开这个学校去继续自己的人生,真是有些不舍啊,社会那么复杂,人心那么险恶,那些在我这里只学会了纯真的孩子们能一一应付么?
我自我解压的方法就是听音乐,拥有几千张唱片,却还是觉得没有音乐可听。我最喜欢的是听收音机,可是您也知道,在宁波我能听什么样的广播呢?
于是我想买个卫星收音机,听XM,几年前,在一个阔老朋友的车上听过XM,可惜他后来不愿意付卫星广播的收听费了,我先抗议下,印度的XM是全世界最便宜的,只要240元一整年,但您知道中国的费用么?和欧洲一样,每月10美圆。即使是如此昂贵的费用,我也愿意承担。虽然每天听的时间大概也就半个小时最多,但XM太棒了,先不说音色的纯净,光是那些24小时的电台就够你受的。从50年代到80年代,从古典到JAZZ,POP,电台数量可以令人彻底满足。只是我一着忙,带AMAZON买书的时候忘记一起买当下最便宜的卫星收音机了,只要40美圆,简直和白送一样,可没想到一向效率不高的网站居然已经把书在1个小时内寄出了,我有点舍不得邮费了。同时抱怨下,我在EBAY订购的一本词典,已经超出预计时间了,还没到,去信问,杳无音信,查了他们公司记录,并不良好,不禁又担心起来。亚马逊虽然昂贵却比较有保障。
我的另一个小理想是买个网络收音机,用WIFI连接,感觉和收音机一样,电台也是几百个,AOL收购了一些卫星广播XM节目,免费在网络收听,比卫星收音机省却了每月的收听费用。我自己家里三年前就有WIFI网络。只是soundbridge公司的网络收音机太难买了,虽然500只要150美圆,那可是2004年的最佳设计哦。我最喜欢的款式要299美圆,
国内只能买到这款,但我更喜欢下面这款
在我充分了解了网络收音机的特点与特性之后,我忽然发现,我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设备自己做一台性能不亚于以上两款顶级网络收音机的自制网络收音机。我用的是自己的PDA,就是带车载GPS全球定位的那个掌上电脑,然后安装了一个非常棒的网络收音机软件,我用了SD的WIFI卡,因为ASUS的这款PDA居然不支持SD槽卡供电,我只能每次用WIFI都软启动,这点是美中不足。调试了三天,那三天刚好是我非常忙的三天,第四天成功了,当我躺在卧室的床上听美国的60年代电台的音乐时,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乐队和曲目,让我忘记了疲惫和辛劳,简直象充了电一样。今天在单位,在一个接触不到任何网络信号的教室,我居然用PDA的蓝牙和自己的手机连接,然后通过手机,收听了10分钟的网络广播,把在场的师声都感动了,呵呵。还有人这么喜欢广播。
昨天晚上在PIZZA HUT,我突然对LP说,我们吃A国食品,看A国电视,读A国杂志,上A国网站,听A国广播,喝A国饮料,开A国销量第一的汽车,我们是全球化的中坚,我们是文化MELT的体验者,但我们是最中国的一代。我们在家里就享用了全球化,还需要出去走么?
2006年6月11日PDA写日志
日子过得越来越繁忙,上周居然还忙里偷闲看完了第一季的Prison break第一季的后面几部,我不喜欢翻译成“越狱”,我喜欢叫它“冲破牢笼”。的确,后来他们要面对的也许不再只是物理的困境,更多的可能是内心的牢笼。
南方公园我并不喜欢,原来想给学生做恶搞教材的,现在看来那是绝对不可能,也是绝对不可以的。
而辛普森一家却是推荐给另外几个朋友的佳作,可惜国内迷阿森的实在太少。
绝望的主妇令人越来越绝望,剧本也不能那么写啊,连黑色幽默都越来越少,我不喜欢能猜到的情节。
在EBAY买的书迟迟没有到,查了那家美国书商的记录,曾经被投宿有顾客没收到书也没退款,旦愿那只是个误会。
本来想给自己买个卫星收音机的,但想想自己那么疯狂地买收音机也算一种病态,也就省下了,还是在国外网站给老婆买点书吧,喜欢卫星XM的朋友,可以在WINAMP中用网络收听,我就是这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用IPOD听,那才是广播的感觉。用IPOD连了原装的AIWA车载转换器,听音乐的感觉真的比CD强,最近宁波老下雨,几次停车在路边听自己的音乐,感觉真好,当然是一个人,也不那么赶时间的时候,只是机会难得,也就2分钟最多。
上周朋友过生日,大家觥筹交错,畅所欲言,很是开心,补记一下,很久没有买CD了,主要是因为宁波没有好的店家。
昨天半夜把〈魔笛〉的DVD拿出来复习,上周不顾反对买了新的DVD机器,因为家人都希望我买进口的,但我还是支持了一下步步高,因为连续买过多个国产品牌,使用时间都不算长,最近的一个才用了一年就罢工。MOZART真是伟大得一塌糊涂,而这个列文的大都会版也真可爱到家,非常好看,百看不厌。
2006年6月4日
达芬奇密码
电影总体非常不错。我很喜欢,只是怀疑在西方国家会不会遭到宗教势力的反对。如果对基督教、天主教不太了解,特别是对圣杯啊、焚烧女巫啊不太知道的,看起来会吃力点。所以我看走出电影院的大都是迷茫的表情。
今天报纸上登了靠一点钱暴富的股市神话,看来又算是对股市拉动的前兆了,只是对媒介的公信力又是一次破坏和伤害。
2006年5月21日
看超级女声
喜欢那个唱JAZZ的,可惜评委都说“这种音乐”,连爵士乐的名字都不提一下。还有个张姓女生非常好听,似乎是倒数那几组的。也有美女被淘汰,可惜。不过大部分美女都晋级了。
最欣赏那些女生们被淘汰后平和的心态,当然会有眼泪,连评委都把持不住,你如何让小女生们坦然接受。但她们都令人尊敬,据说国内一个白领节目,被淘汰的白领都说不公平,感觉真的不如那些小女生。
节目挺好,虽然不一定是中国最好的电视节目,但绝对是最好的电视品牌之一。
什么时候宁波也有自己的全国性的电视节目品牌啊,可悲的是,有这个理想的,在这个城市里,似乎只有我一个。
2006年5月5日
沉默三步曲
沉默三步曲
何镇飚
一、沉默的大多数
最早知道沉默的大多数,当然是因为王小波,非常喜欢他的《沉默的大多数》,虽然我至今怀疑我买到的是盗版。石头和大米他们知道这本书和王小波似乎比我要早,但我非常喜欢“沉默的大多数”以至于稍作改动就成了我的SOHU ID。
一直以为这个振聋发聩的名词是王先生的独创,不过现在有了几丝怀疑,可惜今天下午没能到宁波图书馆当面问一下李银河先生,相信作为王小波的遗孀加精神伴侣,而且又是王小波去世以后《沉默的大多数》的编辑,一定会给我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
我所知道的最早的以“沉默的大多数”作为书名的,是1971年出版的“The Silenced Majority”,作者是Kirsten Amundsen,书还有个副标题 “Women and American Democracy”,Prentice-Hill 公司把这本书收在 “Political Science” 系列当中。作为研究美国妇女、女权和民主的著作,经常被拿来引用,奇怪的是这本书似乎没有再版,印数也非常有限,所以我家的这本也弥足珍贵。封面设计非常具有冲击力,可惜我google半天都没有找到,看来的确读过的人不多,有时间拍上来给大家看。
全书正文分8个部分,可能涉及太多敏感的字词,还是用原文,顺便练习打字
1, The American Woman
2, On Her Own
3, Institutional Sexism
4, Power and the American Woman
5, Power’s Other Faces
6, The Ideology of Sexism
7, Democracy and other Victims
8, The liberated Society
全书第一章的第一段,还是练习翻译一下
“美国妇女有着类似的相似形象。我们获知这个形象是通过私人笑话和公共评论,通过流行杂志和每日报刊,通过好莱坞喜剧和电视系列剧。我们获知这个形象,最主要是来自广告,通过媒介和其他多种形式(的广告)。”
虽然我在广告学概论的教学中也向学生介绍过广告与性别的有关内容,但毕竟没有(也不敢,似乎也不必)这么深刻,然而作者的深度研究还是使我受益匪浅。希望国内的女性传播的研究者,也能从意*识*形态和民*主角度进行探索,使女性不再只是“沉默的大多数”。
二、在话语与沉默之间
去年除了梳理传播学的发展历史,并且逐一阅读前施拉姆时代的那些大师的原文著作以外,就是认真学习了下非洲的传播现状,虽然用当下时髦的话说,就是“发展传播学”。
书名叫:Between Speech and Silence
副标题:仇恨言论,色*情与新南非,
该项目是自由表达研究机构和新南非研究机构共同开展的研究的成果,甚至得到了当时的南非总统曼德拉支持。国际社会也非常重视。
所谓的仇恨言论是指那些带有侮辱性的、挑衅性的,能引起暴力的演说或言辞,在南非这个种族矛盾突出的国度,对仇恨言论的重视格外引人关注。
至于色*情,有儿童保护的角度,也有妇女地位研究的角度。
该书的主编Jane Duncan认为,言论与沉默之间有着微妙的关系,在新南非的建设中,他们组织了志愿者,打破沉默,开始了南非的重建活动。包括示*威性质的活动敦促政府采取行动反对色*情业,等等。
该书出版于1996年,集合了多位当时的学者和研究者的成果,可惜发行量一样非常少,在google 同样没有封面图片和搜索,好在比前一本书好的地方是在amozon可以找到书,但没有封面照片,同样等待及时补充吧。
三、沉默的螺旋
沉默的螺旋比前两部沉默作品要著名得多,但我估计看过纽曼原文的估计非常少,好在我终于买到了可能是唯一的中文版本,远流出的《民意——沉默螺旋的发现之旅》是诺利纽曼本人修订的第三个版本,更加生动和深刻。作为最著名的女传播学者,纽曼的文笔出人意料的犀利和深刻,而且感性,我非常喜欢。
翻译是翁秀琪,台湾用他(她)的教科书最多,我也获赠一本,篇章结构写得很适合低年纪大学生阅读。
《民意:沉默螺旋的发现之旅》的翻译非常好,可惜无法推广。只能把其中内容精简以后传授给学生,不过最令人沮丧的就是,辛苦工作之后,学生未必明白老师在说些什么?
民调已经成为媒介介入民主与政治生活的方式和手段之一,人民大学的喻国明教授很早就涉猎于此,他最新出的《民意》我也在上海买到,可以对照阅读。当然,还少不了的是李普曼的经典《公众舆论》(上海社科版中文译名),不过这就不是“沉默三步曲”了。这几篇整理以后以全文形式再组装一遍,呵呵。敬请期待。
2006年5月1日至4日
你可知“谷歌”不是我真姓?
不过,我作为“老大”其实也是有老大的,这个老大让她也非常信服,她知道我几乎并不服什么人,从小内心的心高气傲和外表的谦虚谨慎是我的双重性格。
我唯一的老大就是“google”。从2001年开始接触google,应该也有不短的时间了,经常对太太开闺房玩笑“平生独服google”。
去年黄小邪来甬,她先生是我中学同学,他的工作地点,“就在google对面”。我觉得google永远干净的首页,和层出不穷的“mars.google”、“book.google”、“scholar.google”是人类利用IT突破想象力极限的象征和最好注脚。
对google的喜欢已经到了收集所有google产品的地步,也推荐并鼓励学生使用google。
但遗憾的是,最近发现google的中文名字居然叫“谷歌”(http://www.googlechinablog.com/2006/04/blog-post_14.html),似乎灵感还来自梵高的名画。不过我要在这里代表海峡这边的朋友抱怨一句,我们大陆这边是翻译成“梵高”而不是台湾同胞的“梵谷”的,所以,您的“谷歌”(如果“谷”来自“梵谷”的话)实在无法让我想到梵高。
另外说了,每个使用google的网友心中都有对google的爱称呼,譬如我的爱称就是老大。别人叫我老大,可我心中的老大只有一个,就是google。
而谷歌,会有人喜欢的,庸俗而不知所云的文学气息,一看就是伪文学青年的手笔,这种浅薄的名称,怎配得上我的老大。
想到闻一多的诗歌,改动一下。
你可知谷歌不是我真姓,我认识你太久了朋友。
他们侮辱的是我的肉体,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名字。
叫我的乳名,叫我一声
2006年4月17日
